不大,华盖一身酒气,摇晃着一颗大脑袋走了进来,手中提着酒壶,还在往肚子里灌酒。
柳之思看得忍不住好笑,在床上打着招呼说:“华盖先生。”
“柳之思,你醒了。”华盖把酒壶往腰里一别,走到近前,搭了搭柳之思的脉,笑道,“没事了,没事了。”
柳之思这才在玉烟的伺候下,穿鞋下床。
华盖知道柳之思肯定想见李克定,出声阻拦道:“之思啊,非是我不让你见克定,也不是克定的伤势有多么严重。只是他正在疗伤,不宜打扰,我看你还是等等再去吧。”
“谁在给他疗伤。”柳之思问道。
华盖笑呵呵的说道:“是铃木有枝,你认识她的,老乞丐可没有那个本事,只好厚着脸皮请来了她。”
“多谢先生!”柳之思深施一礼。
“都是自家人,谢什么?”华盖又把酒壶从腰间取下,拧开盖子,嘴对嘴地喝了一大口,说道,“你现在也知道了,幻清便是你的父亲,我与幻清可是渊源极深的。当初玄一在世的时候,我和玄一交情匪浅。那时节,幻清还是个英俊青年,这一转眼,他的女儿都已经成年了。岁月不饶人,老乞丐真是老啦。”
“先生还怕老吗?”柳之思微笑道,“我看先生逍遥于天地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