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哀陆宛之不幸,恨陆宛之不争。更可叹的是,他本想玉成陆宛和风阅水,可风阅水却惹上了麻烦,被警局带走了。现在,风阅水奸杀福利院孤女的事情,恐怕已经在北京的大街小巷传开了,倘被陆宛知晓,她和风阅水更加没有了可能。李克定想探探风阅水的事情,众人是怎么评说的,又问白狐,“风阅水的事情,你可有听闻了?”
“你说风阅水啊,我知道一些。”白狐最好显摆,当即将所闻讲述出来,“昨晚在文功苑中,就有人议论,说是风阅水在东方福利院奸杀了一个九岁的小女孩,已经被警察带走。”
李克定一提到风阅水,冯续在一旁表现的就有些惊恐,眼睛瞪得老大。
柳之思一直偷偷留意着冯续,对他表现出的惊恐,装作视而不见,反而问的更加详细,“冯续,周寒的事情,尚不能形成定论。可惜人死不能复生,咱们唯有找到真凶,才能告慰亡灵。”
她观察着冯续的神情,他的惊恐感已经不似方才,柳之思暗笑,原来他并非有多么恐惧。转而问白狐说:“对了,白狐,你认识周寒吗,可否寻到她的尸体?”
“我虽然不认识周寒,但我能打探到她。”白狐对柳之思说,“小姐,你若想探知真相,其实也不难,只要让我去寻到周寒的尸体,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