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华盖先生能弄清时光通道的奥秘,也是跟咸湖真人学的。当初咸湖真人有意引起玄一大师的注意,但又碍于情面,不想主动去找玄一,就将这项本事交给了华盖先生。华盖先生自然明白她的心意,学会之后,就去找玄一大师显露。玄一大师敬佩不已,便去寻了咸湖真人。可惜的是,玄一大师心里想着診灭长春湖的怪蛇,誓要折损二十三年阳寿。因为不想连累咸湖真人,虽然二人各自有情,却还是没能在晚年成为眷属,错失了最后良机,让咸湖真人抱憾终身。”
李克定听得心中感慨,把柳之思抱得更紧了,说:“有情人就该成为眷属,我现在也想明白了,什么以天下苍生为己念,其实都不重要。天下苍生自有上天安排,何须人力强行为之。”
克静和柳之思同时笑道:“你能这么想,才是最好,就是怕你师父一生醉心儒学,可他唯一的弟子却不再,要失望了。”
李克定也笑道:“我师父虽然一辈子心怀家国天下,却并不迂腐,就从他对待克静的态度,也能看的出来。毕竟大道并行而不悖嘛,我师父一代高人,岂能不明白这个道理。我以前是太过拘泥了,还是没有学到师父的精髓。”
“好像你现在多么超脱似的。”柳之思在他怀中娇嗔一句,抬头再看他时,忽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