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熟读四书,岂能不知这句话,开始现场发挥道,“孟子讲的用梃杖杀人,和用政策杀人,没有本质不同,都是杀人而已。就好像他们训练军警,成千上万,是最残暴的杀人机器。他们能通过机器杀人无数,百姓却不能杀一个人,简直荒谬之极!那些身居高位的,他们用政策在时时刻刻杀人,而我呢,既没有诛杀过人心,更没有取过人的性命,我根本用不着自我责备。”
“此言大哉!”古鉴荫再次赞美儿子,“你能悟出这个道理,我的良苦用心,总算没有白费。将来光大古家门楣的,必是你古洛诚。”
“多谢父亲的鼓励和教诲。”古洛诚已然顿悟,身体也变得轻盈起来,他起身给父亲深施一礼,以表敬重和钦佩。
古鉴荫看着儿子,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古洛诚从来没有和父亲如此亲近过,便想把心里的话都告诉给他,“父亲,我还有一件事情,要禀告于您。”
“说吧,什么事情。”古鉴荫端起茶来,喝了一口。
古洛诚懂事的起身,给父亲把茶再次斟满,将茶壶放好,重又规规矩矩回到座位,说道:“父亲,我今天在李家,遇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您也知道,李家的大小姐李克静善于绘画,她最近画了一幅美人,那画中女子的眼睛,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