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各自觊觎,虎视眈眈。众人勾心斗角,不知谁抛出一块肥肉,就会有人上当,跌落陷阱。”
古洛诚听得暗自心惊,想要在竞争中胜出,着实不简单。可古家财富丰厚,即便古家没有伤人之心,却难免人家有伤古家之意。倘或一不留神,大意失荆州,可就悔之晚矣了。
古洛诚体会到了父亲的艰难,悠悠地说道:“咱们以后行事,必须小心为上了。”
“小心,必须时刻小心。”古鉴荫强调了两遍,又说道,“刚才谈到的,也还只是旧富,如今新人崛起,有些旧富沉沦的很快。比如令贝勒,几年时间,就穷的精光了。还有普云家族,原来可是权力的中枢,现在倒好,基本边缘化看。不过,谈到新人崛起,有一个人,着实不可轻忽。”
“是谁?”古洛诚望着父亲,问道。
“陈子龙!”
“是他?”古洛诚思索着说,“我陈子龙打过几次交道,他有些才干。可惜他出身低微,父亲为何看中他呢?”
“你别忘了,他是河间人,与北洋的大佬,冯先生乃是同乡。”古鉴荫解释道,“本来河间人多了,冯先生也犯不着青睐一个老乡。但陈子龙见识非凡,一席畅谈,冯先生竟然对陈子龙佩服不已。你说,这么厉害的人物,咱们岂能不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