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加上古洛真的委屈承欢,陆不溢放松了警惕,才让你她借口娘家有事,回了北京。
总算逃离了陆家的魔窟,但古洛真的恨却一天天在加深。
她想到此处,面色不善,再也没了平和之状,咬牙切齿地对李克定说:“陆不危,陆不溢,陆宪,我恨不得他们家破人亡,立刻去死。”
“三人着实可恶。”李克定也有些愤愤。
古洛真遭遇不幸,李克定心生同情,但同时他也存有迷惑,问道:“洛真,你别怪我直接,你恨陆家,情有可原,我能理解。但陈子龙不也那样待你吗,为何不恨他呢?”
古洛真冷笑道:“克定,你有所不知。一则陈子龙年轻,比之我弟弟洛诚,还有你,都要英俊,哪里像陆家兄弟,面目可憎,一身肥腻。二则,我和陈子龙属于相互利用,我可以从他那里打探消息,所以谈不上恨与不恨,尽管陈子龙爱吹嘘,这是他的虚荣所致,不是对我的强迫。”
古洛真的话,乃肺腑之言,李克定也佩服她的赤诚,这不是一般女子能够做到的。即便如柳之思,李克静,恐怕也做不到像她这样。
“嗯,洛真,我明白了,你挺让我佩服的。”
古洛真似是得到了鼓励,她决意把陆家的丑恶,一股脑讲给李克定,让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