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偿。”
“对,叫他血债血偿。”李克定手握怀中短剑,说道,“就要放假了,过几天,咱们就去寻陆不危报仇。”
“还有一件事情,咱们需等上一等。”柳之思这几日考虑较多,为母亲报仇是她的本份,但她的生身父亲还在,尽管从未谋面,也万万不能忽略,,“克定,那位幻清先生,你也知道他是谁了。咱们去报仇的话,还得由他来做主为好。”
“我明白了。”李克定抱得柳之思更紧。
二人默默坐了良久,良久,李克定才依依不舍,告辞离开。
回到李家时,冯续还在背诵一早李克定教他的剑法口诀。见到李克定回来,冯续主动要求李克定检查。
李克定耐住心思,听他背诵,期间给了三次纠正,冯续牢牢记下。
晚饭吃罢,冯续似是小孩子病又犯了,缠着李克定,要学习剑法。
为了搪塞冯续,李克定依照柳之思的吩咐,把白虹贯日那一招的诀窍,颠倒了来教给冯续,还告诉他说,不要急于练剑,先把诀窍悟透,吃在心里,剑法才能练好。
冯续虽闻听了一时,用手耍着一柄短剑,却哪里能有丝毫剑气。
他一脸天真的问道:“克定哥哥,为什么我的短剑,发不出剑气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