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报道,我一早就注意了,说是周寒在福利院中惨遭奸杀。”
李克定忿忿不平地说: “哎!周寒身世可怜,死的更是冤屈,我要为她报仇。”
李克定身在秋水阁,刚刚饮完了逍遥醉,却不能心如止水。秦宙笑他说:“你毕竟是李克定,嫉恶如仇,在秋水阁中,还在关注着世间的不平。”
李克定一向佩服秦宙的修为,能够做到波澜不惊,自己却总是喜怒形于颜色。秦宙的话正中李克定的要害,让李克定生起惭愧之意,说道:“嗯,你讲的对,我的修为不足。不过,我方才饮逍遥醉的时候,感觉非常的舒服。这逍遥醉真是非同一般,别看你们的秋水阁刚开业不久,但我相信,秋水阁凭借逍遥醉,必能成为响当当的大酒楼。而你秦宙不仅能做到心境逍遥,更有济世之才,理想国必也能够成为真正的理想之国。”
秦宙仍是一副微笑的表情,说道:“希望如此吧,你也别只管夸奖我,我的短板只有我自己清楚。还是不谈这些了,周寒之死,你是不是已经查出了凶手,要急着去找。”
李克定点头说:“凶手我知晓了,今天我必须擒住他,问他个黑白不可。”
李克定讲着话,已经站起身来。
秦宙见状说:“既然你要走,恰好我也想去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