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陆宪想看到的,因为陆宪此行,就是为了得到佑鹿。他原以为佑鹿在陈义手中,但看形势,似乎已被欧阳强汉所得。不论在谁的手上,他都要得过来。等一会儿,让二弟陆宾显露身手,亚服众人,自然会将佑鹿收入囊中。
“欧阳观主,我二弟还小,不懂事,还请你休要见怪。”陆宪笑里藏刀,笑眯眯说道,“不过,我听闻佑鹿在观主身上,着实让我放心不下,替观主捏着一把汗。想那佑鹿,人人都想的止而后快,只怕观主遇到歹人,遭逢不测,所以才匆匆赶来,保护观主。我想观主乃千金之躯,我岂能让观主再犯险?不如这样,观主就将佑鹿交给我吧,由我来替观主保管,有什么危险,也替观主承担了,你看岂不两全其美。”
欧阳强汉心中火起,“陆宪,原来你也是想争夺佑鹿。我实话告诉你,佑鹿根本不在我手上,你休要再做白日梦了。”
陆宪哪里肯信,笑道:“观主,既然佑鹿没在你的手上,一会儿,等我们得了佑鹿,就不必再交还给观主了,你看,可是这个道理?”
“这。。”欧阳强汉没明白陆宪的意图,但看陆宪神情,似是来者不善,略一沉吟,问道,“陆宪,你休要跟我耍花样,到底想如何,就明白讲来吧。”
陆宪仗着陆宾在场,胸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