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不够彻底,所以还在运功,他绵绵不绝的功力,不再似开始那样轻缓,而是一阵阵冲荡不绝,如潮水般袭击着陆宛。
陆宛就像进入天人合一之境,超脱了尘世一般,再不想其它,因为其它早已忘记,早已不复存在。
终于,李克定长吁了一口气,那股冲荡陆宛的劲力停止下来,陆宛知道,自己身上的毒性已然全解。
她缓缓的睁开眼睛,温柔地看着李克定。
陆宛没有不知所措,而是假装不明所以,轻声问道:“克定,这是在哪儿?”
“你终于醒了。”李克定微笑道:“瞧你刚才那样子,跟个小懒猫似的,都睡迷糊了吧。你看看,这里露天席地,当然是荒郊野外了。咱们饮酒的时候,被人陷害,在醉酒下了毒,是你出的主意,咱俩才逃到这里,还能想起来吗?”
陆宛用左手揉着太阳穴,装出在用力回忆的样子,忽而娇笑道:“是的,我想起来了。”她讲到此处,先是顿了一顿,而后捏住李克定的鼻子,来回轻轻摇着,问道:“你老实交代,刚才我睡着了,你有没有趁机,偷偷地欺负我?”
她问的没甚底气,眼睛也不敢看李克定。
“没有,绝对没有。”李克定急忙分辨。他并未多想,只是觉得没有就是没有,便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