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药是没有的,做过的事情,就是做过了,谁都无法从时间的长河中抹去。
一番亲吻,陈子龙的手不老实的开始游走,那是他熟悉的身体,当然也有他还不熟悉的地方。
陈子龙的意图很明显,他要熟悉以前不熟悉的。
陆宛盯着陈子龙和白狐,就像看到了以前的自己正和陈子龙如此一般,心头五味杂陈。
白狐可是经历过大阵仗的,而且它曾变成岳如恒与陈子龙几番欢快,对陈子龙的路数早就心知肚明。
越是得不到,越是躁动。
白狐太了解男人了,故意不让陈子龙得逞,只急得陈子龙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白狐才略略放行,陈子龙终于来在紧要之处。
白狐让他略得些好处,忽而用力,陈子龙的手就被固定住了,再也无法行为。
他暗暗纳闷,怎的这美人力气如此之大,竟然动不得分毫。
白狐似是对陈子龙还不放心,低声问道:“子龙,你会永远对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