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色的脚趾甲上:“我喜欢做指甲……”
陈山野点点头:“嗯,那就去报班学,可以学会的。”
罗蕊抽泣不已,她用手背抹掉眼泪,可泪水却源源不断地涌出,心里破了个动,怎么都补不起来:“可是,为什么啊,为什么他要对我那么好啊?我只不过是一只jl!”
“但钟芒没当过你是。”
陈山野将钟芒离开之前的那段话转述给罗蕊,接着说:“银行卡你就收下吧,如果还有什么困难,你再给我打电话。未来的路怎么走还是得看你自己,你这么年轻,不要随便放弃自己了。”
女孩紧紧握着银行卡,泪涕满面泣不成声:“……对不起,山野哥,我那天有去殡仪馆的,但我、我没有进去……”
罗蕊那一天站在殡仪馆门口,已经和工作人员问好了钟芒告别式灵堂的所在位置,但最终还是没有走进去。
她是什么身份?发廊妹去给嫖客送行,传出去好听吗?
最重要的是,她怕看到钟芒长眠的样子,这会让她痛不裕生。
“嗯,我知道了,钟芒也会知道的。”陈山野勾起嘴角笑笑。
*
“你就这样把银行卡给她了啊?”
乃白色的米糊在热锅里被细长木勺一圈圈搅拌得凝固黏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