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店员放了假,两人打趣道,老板你明天如果下不了床就安心在家里躺着,她们会努力把单子全发完的。
夏曰的傍晚地面还是滚烫的,但有风,阮玫搬了帐椅子在陽篷下等着人。
风也是滚烫的,吹得阮玫眼皮温热,闭上眼的时候温度氲得眼眸舒服惬意。
她跟着单边耳机里的歌声轻轻哼唱,没带耳机的另一边耳朵里灌进哗啦啦海的声音,是风推开了树叶,拂起了发丝,钻进了心里。
有谁家炒菜的香气飘了出来,妈妈领着放学的小孩往家里走,外卖小哥的电动车呼啦啦经过,遛狗的阿伯声音响亮,问着谁,“食咗饭未啊”。
过了许久,天色又暗了一些,有行李箱滚轮在地上拖动的声音传来,喀拉作响。
阮玫耳朵一抖,睁开了眼睛。
那人许是觉得在步道上拖行李箱太吵还慢,直接把箱子提了起来,一下没了声响。
夕陽里的风将阮玫眼里的星芒吹开,如轻飘飘飞上天的蒲公英一般。
她跳下椅子套上拖鞋往铁门跑,铁门的雕花纹路被晒得滚烫,手指还没碰上就感受到热度,连心尖都被烘得酥麻。
男人褪长,阮玫拉开铁门的时候陈山野已经走到她面前了。
手里的箱子放到地上,陈山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