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从身边侍官的言语中得到的结论,虽然侍官言辞中处处带着对那名雌侍的讨伐,但他并未被代入对方的情绪,只是从中挑选了事实记住。
斐拉不敢抬头,甚至有点不敢呼吸,“是的,这是雌侍应尽的职责。”
“嗯,谢谢。”布兰德对于眼前这名雌虫精心照顾自己的身体表示感谢。
这在布兰德的心中是非常正常的事情,被关照就该感谢,毕竟他根本不认识对方。但斐拉却是不这么想。
他略有些震惊地僵直着脊梁,偷偷瞟了一眼雄主,却是只看见雄主精致的下巴之后便再次垂下了头。
也许是他的错觉,他觉得醒来的雄主有种奇怪的魔力。
三年间,他一直看着雄主——即便隔着一层半透明的灵柩板,因此他对雄主的样貌与身体是非常熟悉了。
不知道是不是讽刺,雄主沉睡之后,斐拉反而觉得他与雄主更近。
“这是雌侍的职责,雄主不必挂怀。”
布兰德靠在身后的藤椅上,微风从窗户外吹进来,轻薄的纱帘在随风起舞。这是他之前毁坏掉的窗户,虽然地面被清扫了干净,但窗户却是需要定制。
窗户是西恩国特别材质的玻璃,按道理说根本不可能破碎,奈何布兰德天生神力,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