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来说,那些衣物就贵在昂贵,其他一无是处。
等他系好腰间的白色腰带,这才回身去看斐拉。斐拉似乎是发现雄主转身的情况,立刻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直接低垂下了脑袋,只是挂着些微发丝的耳朵后面微微发红。
布兰德瞧了一眼,忍住笑意,并未戳破。
他家的雌侍是个小色狼,也不是今天发现的事情了。
早在之前他们两个在床上翻云覆雨的时候,他便已经察觉对方总是流连于自己的胸膛、腰肌以及下方人鱼线地带,羞涩中透着放浪,骚贱中透着生涩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
布兰德故意冷着脸,配合对方演绎变态。“跪的舒服了?”
斐拉的躯体因为这句话微微惊颤了两下,随后很快便平静下来。“不舒服。”
布兰德:……这家伙到底是多么喜欢受罚?
虽然心里MMP,但表面依旧还是笑嘻嘻的布兰德决定动用别的方式让对方不再迷恋跪坐这种惩罚。“你难道不觉得跪这种惩罚并不够么?”
斐拉苦笑了一下。“全听雄主发落。”
布兰德满意地点点头,心想,虽然对方是个喜欢玩SM的变态,但至少……听话啊!
他坐在了床沿边,示意对方过来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