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迹,一伙人差点没被打死。韩忠义赤着上身,双手吊着上铺铁栏,用脚狠踹大傻,总算开口:
“你他吗还知道规矩,现在不是雷sir主事,那第四仓就没规矩了。你这王八蛋敢做二五仔,坏我们兄弟的生意,我看你是找死。”
“什么二五仔,我没做过!”
大傻委屈到极点,又吼又叫。
“不是你还能是谁,你一直眼红我们兄弟的生意,你以为我不知道?”
韩忠义根本不听解释,更招呼着忠义信一伙人,吼个不停:
“打,给我狠狠的打,今天不查出是谁告密,谁也别想好过。”
听到这话,忠义信一伙更加疯狂围殴大傻一行。
大傻亦想哭了,他可知道:忠义信一伙是真疯的,这些人大多背着人命进来的,他们要打死自己等人,还真有可能。
如果自己再不给个交代,他们一个失手,自己不就完了嘛。
“…”
“别打了,别打了,韩忠义,你给我点时间,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给你个交代。”
抱着脑袋,扛着击打,大傻好不容易喊出这句话。
“停手!”索性韩忠义还没真疯,立时叫止众人,随即低身拍着大傻的脸,啪啪作响:
“你早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