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之后,再瞧着这位沈家的天子骄子时就说话就带着一股子戏谑:
“小沈大人找我过来,可是想明白了?”
沈却抬眼时声音不大:“我一直都想的很明白,是崔大人想不明白。”
崔乐原是以为沈却找他过来是为着服软的,没想着他到了这个时候了说话还这么硬气,他顿时气笑了:“崔某想不想明白就不劳你操心了,倒是小沈大人骨头硬,看来我这一趟是白来了。”
“说起来小沈大人怕是没挨过饿得,也不知道你能扛得住几日。”
他上下看了沈却一眼,作势就朝外走。。
沈却半点都不着急,只在他快要出了房门时才幽幽说道:“崔大人,我祖父曾经教过我一个道理。”
“与人为敌时要么抓住机会将事做绝,要么就别急着跳出来,万事留一线。”
崔乐脚下一顿:“什么意思?”
“我记得崔大人以前在漕运上当差,是运军卫守备,跟漕司提举詹长冬关系十分亲近,后来詹长冬因监管漕运不利,被人检举之后贬官险些丧命,而崔大人却在之后突然得入陛下的眼,调入京中成了卫营副将?”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崔大人既曾是漕运之人,对于这次私盐走运的事就该避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