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
“那账册您也看过了,除非是有大魄力能够断舍离,否则朱英干净不了。”
“扈家灭门的事情有九成是徐立甄做的,他这次南下恐怕也就是冲着这事情来的,他应该在朝中认了主,这次没将账册拿回去,他势必不会再丢了陛下那头,接下来这段时间他肯定会狠狠咬住朱英和漕运上不放,而您留在朱英身边难免会殃及池鱼。”
詹长冬闻言说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沈却白天让你转告我的话想必也跟你说的一样,等回去后我会劝朱英赶在徐立甄之前审清私盐一案,抢先上报朝廷……”
“不是。”
薛诺正色看着詹长冬,“我是想说,詹四叔难道就甘心一直留在朱英身边,当一个小小的漕司府佐?”
她看着眼前的中年男人,声音不大,可每一句都撞在他心上。
“您当初也曾是漕司提举,若非被崔乐陷害,如今朱英那位置恐怕早就已经是您的,何至于一直当他的马前卒。”
“这次这么好的机会,您何必费力劝服朱英?要是能连朱英一并拿下,甚至将私盐案后的利益送到圣前。”
“我想换取一个佥都御史的位置应该不难。”
詹长冬神情间带着错愕:“佥都御史?”
薛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