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却忍不住说道:“之前在祁镇时,詹长冬就几次试探想要将沈家拉进漕运的浑水里,我原以为他是在替朱英卖命,可如今想来,那朱英怕也是被他当了筏子。”
“他手里恐怕握着朱英的把柄,故意将私盐之事闹上朝堂。”
沈忠康听着沈却的话若有所思,摩挲着手里的信纸,半晌后才说道:“恐怕不止,他是想要寻求同盟。”
沈却一愣。
沈忠康说道:“詹长冬知晓太子眼中揉不下沙子,也同样知道沈家与徐立甄旧仇。”
“你当初被迫将账册送交朱英手中,借他之力抗衡徐立甄时,就等于是默认放过了朱英和他手下之人,可如今詹长冬却是想要一网打击。”
“若他真能做成,不仅朱英逃脱不掉,私盐一案有关的所有人都会正法,就连三皇子和四皇子也会遭到重击。”
“最重要的是你有没有想过,私盐案要是闹进朝堂,徐立甄会如何?”
沈却眉心微拢,隐约明白了沈忠康的意思。
沈忠康说道:“扈家的事情本是极为隐秘,要不是徐立甄突然插手,甚至想要借扈家的事情算计于你,私盐之事也根本就闹不到现在这个样子。”
“他若是拿到账册,悄无声息将此事平了,自然不会引人瞩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