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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诺将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嗤了声:“定远侯虽然是江毓竹他爹,可他从头到尾都没掺合进这件事情里来,他大可以说他不知情,而且江毓竹虽然跟沈长荣他们提过陆弢,可这件事情未必就能落罪在他身上。”
“那墨是陆弢送的,跟沈正瑜他们接触的也是陆弢,江毓竹跟沈长荣说的那些话大可以推说是他从陆弢那里听来的,他也毫不知情只不过是去沈家贺寿时遇到了沈长荣有感而发顺嘴提了一句。”
只要他推说自己毫不知情,甚至说他从不知陆弢对沈家心怀恶意有加害之心,谁能奈他如何?
所以这件事情最关键的还是在陆弢身上。
太子听着薛诺的话眼神疑惑:“既然难以入罪,那你们为何还要引着沈长荣说出定远侯府?”
沈却淡声说道:“因为我们的目标一开始就不在江毓竹。”
太子神色微怔。
“殿下可还记得那墨条搜出之后,当时大殿之上众人的反应?”
沈却沉声说道, “如果今日这事不是个局,如果阿诺没有被召进宫时便先在圣前替殿下和沈家撇清了干系, 甚至压着锦麟卫的人,让他们没有将二叔和长荣以罪犯之姿进宫,那今日之事会有什么后果?”
猎场出事,天庆帝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