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责五十,罚俸一年,去其身上所有官职禁足四皇子府。”
“平远伯无事生非撺掇皇子内斗,挑唆其夫人陷害薛氏姐弟,废其爵位,除其官名,发配西北。其妻薛氏心思歹毒,欺君罔上,处死!除此之外,其他与此事有关之人全数严惩不贷,以儆效尤。”
萧池说道:“微臣遵旨。”
领旨之后,萧池就忙不迭的拽着詹长冬一起退下。
等到了殿外,萧池才后怕:“你胆子也太大了,居然直接给冯源上眼药,你就不怕陛下跟你翻脸。”
詹长冬说道:“陛下不会的。”
萧池皱眉,他不明白詹长冬为何这般笃定,可也还是压低了声音说道:“冯源是陛下心腹,没那么容易动他的,而且你跟我说这般就能让陛下疑心二皇子,可我见陛下怎么完全没有反应?”
詹长冬看了他一眼:“若没疑心,四皇子的惩罚就不会这么轻了。”
萧池满脸茫然,这还叫轻吗?
詹长冬见他不解也没解释,只迎风拢了拢官袍袖子冷得打了个哆嗦:“行了,出宫去一趟沈家吧。”
萧池顿时欣喜:“我也能去?”
“那不然呢?”詹长冬瞧着他,“伯爷花费重金求我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