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做,就说明他不信任二皇子,更或者说,他对二皇子有了疑虑,所以才需要继续留着四皇子。”
萧池听得目瞪口呆,只觉得这些读书人的脑袋可真是厉害,明明他和詹长冬还什么都没说,沈却居然就将事情看穿了个大概,不仅猜测着天庆帝的心意,就连他说的话也与先前詹长冬说的那些差不了多少。
詹长冬在旁笑道:“沈大人睿智。”
薛诺杵着下巴好奇:“詹四叔,你都说什么了,居然能让皇帝起疑?”
詹长冬淡笑:“也没说什么,就只不过与他分析了一下平远伯若事成谁人得利而已。”
“咱们这位陛下最擅以己度人,无论什么事情都喜欢拿着他自己易地而处来揣测旁人心思,二皇子这些年能藏在幕后不过是因为陛下从未疑心过他,也不过是因为他远离朝堂给了陛下他毫无野心的错觉。”
“一旦让陛下察觉他有入朝之意,或是他主动踏入朝堂毁了他往日与世无争的形象,咱们那位陛下就会将过往所有父子之情抛诸脑后,只记得二皇子虚伪作戏欺骗了他,甚至将所有合理不合理的事情都自己寻到答案。”
就如同当年永昭公主诚意待他多年,可一旦疑心一起,天庆帝就完全忘记了过往兄妹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