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可永昭誓死不从,那血融丹毒发作之后她到死都没吐露枭符下落,仓促之下他只能以通敌谋逆之名定她死罪。
那些“证据”几乎全是虚构而来,而他那时只觉除了心腹大患惦记着追杀永昭余孽,又怎会在事后去将原本随意拿来栽赃的东西全部补全,卷宗被烧了之后,那些“罪证”也被他处置干净。
他哪知道郑玮雍和徐立甄会有一日反咬他一口,又怎么能拿得出来什么证据?
大长公主冷笑出声,拿着手中东西就砸在了金台之下:“本就是他与人构陷永昭想要害她性命,他又哪来的证据?”
天庆帝看着散落一地的东西,呼吸急促起来时眼里全是掩饰不住的慌张。
朝臣看着他这幅模样又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若不是心中有鬼郑玮雍所说都是真的,他怎会一言不发满目躲避?
萧池嗤笑:“好一个忘恩负义的狗皇帝!”
沈却抬头看着天庆帝时也是掩不住的厌恶:“郑家所言陛下若不愿认,微臣还在宫外捡到了另外一位证人,当年替永昭公主管理私库的管事鲁山鸣也还活着,他手中有永昭府所有银钱往来账册,这谋逆案卷宗与账册对比就能知晓真假,陛下可要召见?”
天庆帝脸色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