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瞄了眼沈却,又继续低头去看。
等看到后面的内容时嘴角抽了抽,随即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
“你怎么得罪他了?”
“你说呢?”
见薛诺哈哈大笑,沈却满脸的无奈。
他唯一得罪过他们这位陛下的,就是当初帮着薛诺隐瞒身份,后来拐走了薛诺的事儿了。
新帝瞧着正经威严的,可这信里半点儿正事没写,先是挑三拣四从头到尾把他数落了一通,挑着过往糗事说了一堆,然后还不忘放了几句狠话,一副他拱了他家小白菜要是往后敢对不起他妹妹,他就死定了的架势。
他说着大婚该有的礼仪,叫他不准怠慢了薛诺。
他这是人来不了朔州,却把大舅子该做的事儿一个不漏的全做了。
薛诺瞧着信纸上那些字迹,仿佛能瞧见新帝站在面前瞪着沈却絮絮叨叨说话的模样。
她满脸是笑地翻了翻新帝送来的贺礼,发现那箱子里大多都是些字画玉器,还有一些珍贵饰品,除此之外,有两箱子是新帝这些年收拢回来的原本永昭府里的东西,剩下的那个最大的箱子里,则是摆着一整套的头面首饰。
赤金打造,宝石镶嵌,一瞧就知道花费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