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阴蒂更加剔透。
他伸手探进小洞。四年未被人探访的幽径猝不及防被破开,秦则只感觉四面八方的软肉涌来,用力地吸附住他的指间,又湿又软。
他一下又一下地来回捅着,每一次的退出都带着拉着丝的淫液。他进出得更快,指尖谈到一处凸起,他知道那是什么,他坏心眼地擦过。
果然,身下的女人一颤,双腿微微打开,被出入的下体不自觉地朝着他的手指靠近,让他更方便地出入。
她哼哼唧唧地磨蹭着,声音带着哭腔,“干嘛啊秦则。”
他的衣服被她扒得差不多了,他起身褪下底裤,重新覆上她身时,滚烫的阴茎取代了手指抵上她的阴部。
秦则不紧不慢地蹭着腿间的嫩肉,穴内不断溢出透明的液体,打湿了他的阴茎。
一想到那个人也曾看过这的美景,他几乎嫉妒得发狂。
午夜时分,那个男人是怎样一次又一次地进出这里,被她的温暖所包裹。
她又是如何在那人的身下媚眼如丝。
不想再想。
秦则闭了闭眼,身子往下一沉,硬的发疼的性器戳进穴口。
四年未曾探访,几乎是一进入,那种熟悉的感觉又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巨大的爽意激得他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