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对她不成威胁。
蓝绒看了看时钟,折腾到现在竟过了正午,她狠心扯开搭在她身上的手臂,下床去做午饭。
纪修远突然造访让蓝绒不得不先给钟点工放个假,她走进厨房开始准备食材。
纪修远听见锅勺碰撞的声音就醒了,他悄悄走到厨房门口看着忙碌中的女人。
围着围裙,站在那里做菜的纤瘦的女人,头发束起来却漏了几缕在两侧,小手抓着食材正在切,但刀法却差劲,差点就切到手了,她还为此蹙眉。
电影里美丽的尤物,现在素颜,身上还带着点他的味道,正为他洗手作羹汤。好像,这里就是他们的小家。
纪修远像是被一种引人愉悦的电波击中,浑身有种不真实的酥麻,他想要抱着这个女人出去昭告天下,宣誓自己的主权。
可是他不能,他可能永远都给不了她名分,纪氏不会接受一个戏子。
因此他也从未向蓝绒告白,告白意味着责任,可他纪修远给不起。
他有时候会期待蓝绒先向自己告白,那他的心意就终于可以说出口来。
可蓝绒似乎比他还要冷静。
但纪修远仍然对此充满希望,他想和蓝绒围囿在这个公寓,哪怕是偷情,他也想和她过一生。
等她拍完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