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人家也就客气客气。
“来人,赐座。”皇后吩咐道。
两个宫女抬着一个绣墩上来放在容离身后,容离谢过后坐下,心里对皇后的赐坐可没有半分感激,如果可以选择她宁愿继续站着,坐下之后不但会让本来就处于下方的人更加矮了一头,还严重影响视角。
“你身子不好不常进宫,咱们好久没说说话了,今儿得了空,可得好好跟母后聊聊。”带着錾花雕护甲套的手执起茶盏,撇了撇上面的浮沫,细细吹着冒出的热气。
“是。”容离身侧的桌案上,自有人摆放好瓜果茶点,之后便跟背景板似的立于大殿两侧。
“衔儿来本宫这儿请安,总提起你,夸你聪明伶俐,又大度贤良,将王府后院治理的井井有条,本宫听了很是欣慰。”皇后笑的慈祥,在外人看来,她对容离甚是满意。
容离满头黑线,是皇后睁着眼睛说瞎话,还是夏侯衔睁着眼睛说瞎话?
说的哪一点和自己沾边?
王府后院,明明是慕雪柔在管,夏侯衔能放心将他家眷交给她吗?
皇后到底什么意思?一会儿歹一会儿好的,莫不是古代有地位的人,多少都有些精神分裂?
“母后谬赞。”容离在没看透皇后的目的前,只能采取中间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