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线,“咱们昼伏夜出,只走小路,官府也奈何不了咱们,哪怕就是被发现,咱们便化整为零,只要散开,他们再想找咱们便难了,再说有人质在手,官府里也不敢太猖狂。”
“大哥说的对,”另一个声音响起,听声音有些粗,“咱们已有五万两,待二子拿回那十万两,咱么就吃喝不愁了,到时候谁还做土匪?咱们哥儿仨也捐个小官当当,过过官老爷的瘾。”
“话是什么说,不过大哥、二哥,”这个声音听着便有些年轻了,“二子去了那么久还没回来,不会出什么事吧?”
“能有什么事?”粗嗓门的二哥又开口说话,“从京城到咱这,腿儿着最快也得两个时辰,二子还得拖个丫头,回咱们山上最快也得亥时,咱们这看着人质,她家丫头还敢耍什么花招不成?不怕她家主子出事?”
“二弟,三弟话说的不错,”为首的人到底心细,对外面吩咐道,“去问问看守的人,绑回来的人有没有什么不妥。”
几位大佬继续讨论接下来的逃跑路线和其他事宜,为首的还说出待亥时初刻,便让老二带着粮草、老三带着库银先一步下山,并给了两人一人一个令牌。
这时,前去问容离情况的小喽啰回来了,带回的消息是,一切正常,绑来的人正睡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