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什么都不怕。”
褚静落面色平静:“我不怕你们跟我闹,我也有的是办法处理这件事儿。”
“我当然更不怕你们去告,毕竟很多的账目往来,我都是留着呢。”
“所以就算是告,你们也是告不赢,就别白费心思了,放弃我吧。”
“各自过各自的,难道不好吗?你们有自己的生活,我也有我自己的未来。”
此时的褚静落,早就已经褪去了最开始的那种平和,整个人更像是一个,随时可以出鞘的利剑。那种感觉,是经过生死的人,才能够形容的,绝对不会被一般人所发现。
饶是如此,接触她的一些普通人,也会因为这样的气势,而觉得非常的不舒服。
褚清河和褚清雅,都是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显然是被气势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