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好。”温离楼说着就起身下榻,穿好靴子站起来后人却一不小心踉跄了下,被叶轻娇及时扶住:“小心点。”
温离楼站定,待眼前突如其来的一阵发黑之觉过去后,她随意摆了摆手,大步过去倒水洗漱:“无事,大概就是饿的罢,吃点东西就好,家里还有剩饭没?不然就回去路上拐去卤香铺子买点吃的?闺女呢,在家还是在学堂?”
“今日廿三,她不休息,在学堂读书,”叶轻娇来到堆满公文案卷的立柜前,熟门熟路地从最下端的推拉抽屉里拿出套干净衣袍,转身放在桌边,“温楼。”
“嗯?干嘛。”胡乱洗过脸的温离楼刚把小刷子捣进嘴里努努牙,口齿含糊不清。
叶轻娇搓搓手,尔后又揪了揪耳朵——她没有耳洞,不戴耳坠,揪耳朵时十分方便——有些吞吞吐吐地开口道:“就是顺路,我来看看你,也顺便帮申婆婆家问一下,她家的孩子可有线索了?”
“申婆婆家孩子?”温离楼呸呸呸吐出口中牙盐,用掌根抹去嘴上残留的水渍,不解道:“她家的孩子怎么了?!”
单看温离楼的反应叶轻娇便知案子没有被递到缉安司司台里来,甚至可以说是这件事情底下人根本没让上面的司台知道,她顿了顿,道:“三日前,既廿日那天,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