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春想有些沮丧地抓抓耳垂,眉心紧蹙:“天下大同,同哪里去了?”
容苏明挑眉,指指花春想又指指自己,道:“同在做生意和唱戏不再被视为最下贱的行当,同在你我成亲有法可依,隔壁晁国改革多年,至今仍在争执男男女女那点事,一顶伦理纲常阴阳相生的帽子扣下来,不知死了多少人呢,咱们大晋朝廷对百姓挺好的。”
如意扭来扭去想要下地,花春想只好把她放下,小家伙立马蹬蹬蹬头也不回地朝正在那边吃蛋卷的寒烟和泊舟跑去了。
“你下午不去上工了?”花春想看着盘腿坐上暖榻、俨然一副靠着歇会儿的容苏明,道:“绮梦姐他们能忙得过来么。”
“怎么不能,”容苏明捧着茶盏暖手,眼睛弯起,眼睫末梢微微上翘,看起来惬意极了,“她现在做事可有劲了,我干嘛要跟她抢活儿干,歇着就是。”
花春想:“……”
不知为何,她隐隐觉得精明无比的绮梦姐又一次钻进了自己眼前这个狐狸般狡猾的家伙设下的圈套。
老天爷啊,容夫人在心里暗暗祈求,请你保佑容昭,保佑她以后出门千万别被人下闷棍打后脑勺。
天官赐福,百无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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