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花春想心里咯噔一下。
紧接着,她头顶就响起了容苏明接下来的话:“咱们先到别院住几天罢?等你病好了咱们再回去住,你看如何?”
你就是想扔开你女儿如意,好过几天清净日子——花春想心里如是想着,开口道:“如意几乎天天晚上睡觉前都会念叨两句阿大阿大,估计她万万没想到,她日思夜想的阿大回来后竟然准备扔她一人过,真是个小可怜呢……”
容苏明沉沉笑起来,在逼仄的车厢里伸了下腿,道:“你若是觉得奶妈带不过来她,那咱就把她扔给她阿姥?正好你阿娘近来闲赋在家。”
“你听说了啊,”花春想长长舒了口气,道:“我早劝她歇着,她非不听,还说街坊邻居见她在家进进出出,没一个不说她难听话的。”
容苏明虽听说了花龄在生意上遭遇的事,却然是没想到竟还能生出这么茬儿来,道:“说什么难听话?说来我也听听新鲜。”
“就是那些,那些妇人间常见的舌根,”花春想沉吟道:“有说阿娘年纪轻轻就不挣钱的,有说阿娘腆着老脸吃儿孙饭的,还有说……嗐,反正都不是好听话不过,我就纳闷儿了,我娘挣不挣钱、如何生活干她们何事?又没吃她家的米粮,一个个的咸吃萝卜淡操心。”
容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