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冲动就像决堤前高坝上裂开的小小缝隙般,先是有水从里面渗透出来,然后随着缝隙被拓宽而成小股喷涌,最后缝隙眨眼被冲开,情绪决堤般喷薄而出。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想法不断重复着——我要见到容苏明。
真奇怪,自己刚才不是才见过那厮么?花春想蹬上鞋子一路奔跑,耳边尽是冷风呼啸的声音,心里却烫得不得了。
容苏明是今儿午食从外面回来的,她们一家三口一起用的午食,饭后两人又一起哄了如意睡午觉,那家伙有时爱偷懒,本来也要跟孩子一块躺下去眯会儿的,被她拉到书房指导她算账簿。
不知出于哪种原因,那家伙始终秉承着“我不看你账簿上半个字符”的原则,蹬掉鞋子躺在她身后的暖榻上凭借她的口述而指点她该如何如何核对三方账簿。
她得了法门,后面的越算越上手,那家伙却开始给她捣乱。
一会儿说哪里新开了家温泉馆,要带她和孩子去坐热汤,一会儿又说温离楼大人跟小寒烟大吵一架,叶姐姐帮小不帮大,气得温大人住在缉安司里三天没回家。
见她不搭理,容苏明那家伙就开始动手动脚的,她不耐烦了,就嗯嗯哦哦地敷衍了两声,结果那家伙倒变本加厉起来。
她把她拉进怀里,她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