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七个字,注栏里又写着配偶姓名以户籍册上为准,今朝看诚然是花春想了。
许太太神色有一瞬的复杂,她捏着手指,提起父亲来难免有些伤心,“这是你祖父临去前一日的夜里单独交给我的,他说,‘无论老二日后如何,这点东西给她留着,叫她有家可住,有饭可吃,能好好过一家子,终究是我们老两个对不起老二,你千万叫她收下了’......”
那其中的复杂情感非亲身经历而不可知,许太太已是眼眶微红,“说是天道轮回也好,道是因果报应也罢,你二叔父,终究也是因儿女争利而丧了性命,能算作赔了你阿爷的,昭呐,三辈子人的事情,到而今,该了了。”
容苏明拿着吿明书的手微微颤抖,舌根阵阵发苦,她觉得是穗儿今儿煮的茶不好喝。
“一家人争来夺去终会使得家族分裂,渐而走向没落,”她轻声道:“若想家族再兴旺,必须得有人先走出这一步,也必须得有人心甘情愿吞了苦果,冰释前嫌,所有人都在让我放下,我就想问问,为何非得是我呢?”
吉荣就不能站出来认个错么?承认她当初不该整日骂她男人没用、给不了她别的女人拥有的面子与尊荣,逼得她男人走投无路而去做哪些没良心害人命的亏心事——承认一下有多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