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那交礼金。”
“好。”
客人磕头的地上,主家特意放了两床旧被子。
莫惊春独自一人走进客厅,做了个十字,跪在棉被上,瞬间,周围披麻戴孝的老人后辈,跪倒一片。
磕完头的莫惊春,起身后,连忙将大家扶起来。
莫惊春深深知道长时间跪在地上有多痛,三天下来,膝盖那都是乌黑乌黑的。
院子里,莫长友看到莫惊春出来后,对莫惊春点了点头。
“跟我一起去账房先生那交礼金吧。”
莫惊春抱着重新回到怀抱里的小家伙,紧跟着大爷的步伐。
“小春,你要记得,不管是喜事白事,交账的时候,一定要看到账房先生名字和金额都没问题后,再把钱给他们。”
“有时候,出错是难免的事情,这个时候,就要看你自己了。”
破旧的桌子前,坐着两位账房先生,一位负责记账,一位负责数钱收钱。
“莫长友,两百。”
莫长友看到账本上没问题,点了点头,将位置让了出来,让莫惊春交礼金。
想都没想,莫惊春就是脱口而出,“莫长安,500。”
500块,正是从大爷那换来的。
不等账房先生记账,一只粗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