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到培植园,江寒轻觉得自己还好,没有任何感觉,就连水肿都减轻了很多,走起路来,脚步轻松。
“趁着没有生产前,我要多多储存一批水果,不然生产完,要照顾宝宝,肯定要耽误不少时间,这些时间,很可能都是人命。”江寒轻劝说颜君泽。
之前每次提到人命,颜君泽都无法反驳,可是这次,颜君泽无论如何都不会让步,江寒轻的情况,不允许他让步。
“轻轻,你要知道,你救不了所有人。”
“但能救一个是一个,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我可以。”
“轻轻,”颜君泽握住他的手,“我们和虫族战斗这么多年,以前我们没有安抚蔬果,没有安抚药剂,甚至连向导素都没有,我们照样战胜虫族。现在,我们有你,有低效安抚药剂,高效安抚药剂和强效安抚药剂,我们有了这么多,已经足够了。超强效安抚药剂很重要没错,但却不是必需品,你更重要,明白吗?”
江寒轻看着他,没说话,捏紧的手指,预示他内心并不平静。
颜君泽将人抱进怀里,轻轻拍抚他,“轻松一点儿,我会陪着你,不会有事的。”
越临近预产期,江寒轻越焦虑,他每天忙忙碌碌,不让自己闲下来,夜里一次次醒来,睡不着,他的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