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就酸溜溜的恭喜他,能成功上了那个漂亮女人。
草,李南方很惊讶,以为的哥会看相。
其实不然,的哥是看到他拉链下面的裤腿上,滴落了很多白色污渍。
人家是有老婆娃的男人,真以为不知道这玩意是什么吗?
受不了司机酸溜溜的恭喜,李南方掏出最后一张钞票砸过去,才算闭上了鸟嘴。
车子后尾灯消失在长街尽头,一条黑色的小蛇,从卡座下爬到了花夜神膝盖上。
“来,花奴,让姐姐看看,你有没有完成任务。”
花夜神说着,右手小手指一勾蝌蚪般的小蛇头,它就乖乖张大了嘴巴,比麦芒粗不了多少的尖细倒牙,已经变成了昏红的颜色。
花奴不见血时,倒牙呈晶莹的白色。
花夜神满意的笑了下,用手指在花奴小脑袋上轻轻弹了两下,它马上就蜿蜒爬进了过膝马靴中。
“唉,其实,你如果答应留下来陪我,我真不一定舍得杀你的。除了你,我现在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可是,你为什么非得自己找死呢?我这么漂亮,又把第一次也给了你,都无法挽留你。”
又喝了半瓶酒,花夜神低低叹了口气,意兴阑珊的站了起来。
该疯狂的,已经疯狂过了,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