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拼了!”
一个狼狈样不次于老闵的男人,一咬牙,把手里的四万筹码,都放在了大的一比七上。
这就是孤注一掷了。
输完这四万块后,他不是灰溜溜走人,就是跳楼了——
“女婿,咱押哪个赔率?”
老闵手里紧紧攥着十个万元筹码,紧张的直吞口水。
“先看一把。”
李南方到背着双手,盯着荷官衣领内那两团不安分的东西,色迷迷的说。
她的有什么好看的?
还不如我家小柔的大。
臭小子,你还没娶小柔呢,就先这样花心了。
唉,你让我如何放心的把她交给你?
不过,看在这张黑卡——不对,是看在你是我女婿的份上,我就原谅你这次吧。
老闵在心里骂了几句,唯有乖乖的等着。
“开!”
等大家都下好注后,荷官娇喝一声,猛地把骰筒拿了起来。
立马有人叫道:“卧槽,是八点!”
“啊,我赢了,哈,哈哈!一比六的赔率啊,哈哈!”
“天啊,你还让我活不活呢?”
那个压了一比七大点的男人,哀嚎一声,双眼翻白,软软的瘫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