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
风很轻,夹杂着好闻的香气。
阳光粼粼,有鱼儿在天上游。
庄纯坐在一块大石头上,除掉了鞋子,白嫩的小脚丫,轻轻踢踏着水面。
那条白色的狐尾,从她长袍下露出来,悠然自如的轻晃着。
湖对面是山。
左边右边,背后那间黑色石屋后,都是山。
小湖,坐落在群山的怀抱中,鸟语花香,一丛丛优昙,好像荒草那样,以湖泊被中心,向四面绵延,直到天的尽头。
优昙只会在午夜盛开,一瞬间。
小湖岸边的水,清澈见底,有很多五颜六色的鹅卵石,在阳光下泛着绚丽的色彩。
越往里,水的颜色越深。
先生淡绿,深绿,翠绿,变蓝——最后从深蓝,攸地变成了深黑色。
岳梓童从没见过这种湖,更搞不懂湖水的颜色,为什么会这样泾渭分明。
“你的脑子,还真是有问题。不然怎么好端端的拿脑袋撞墙。”
就在岳梓童傻了般盯着小湖,娇躯轻颤,半张着的小嘴里,有代表着蠢货的口水流淌下来时,庄纯停止了拍水,反手抓住狐尾,让雪白的毛在手指间随意绕着,看着她青肿的额头,不屑的笑了下。
总是被这丫头片子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