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蹒跚,“刚刚母亲也说了不让我乱动,莫失了规矩,我还是不过去了。”
谢文惠微愣,“你最爱热闹,今日怎么这般安静?”
“可能是想变的听话吧。”正好也到院子门口子,谢元娘随便回了一句便走了。
谢文惠还在发愣,到底哪里出偏差了,还有今日谢元娘若不过去,岂不是又要措施一次机会?
发生了这么多的事,谢文惠直觉认为只有谢元娘按前世那样走,后面才不会再有变故。
回到暖阁,谢文惠使了身边的丫头去厨房准备点心,又叫了言心进来低耳吩咐了一番,言心离开前,才禀报了另一件事。
“前日二姑娘身边的寒雪出了府,便再也没有来,夫人不过问二姑娘院里的事,也就没有人过问寒雪的事。”
谢文惠微愣,“可知去了哪里?”
言心摇头,“奴婢也试着打听过,没有人知道,奴婢平日里与寒雪走的也算近,她突然离开按理说定会和奴婢说,可是奴婢这边还是找不到她的人才知道这件事的。”
谢文惠放下手里的书,想了想,“你再暗下里去打听着,还有青山居那边盯住了,有什么事立马过来回我。”
言心应声退了下去。
谢文惠坐不住了,谢元娘到底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