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样的话,根本就是在嘲笑他。
“杨府不是给你五百两银子补偿吗?”谢元娘问。
蒋才阴着脸,“小爷喝花酒了。”
毛都没长齐,还喝花酒。
谢元娘鄙视他,“被老爵爷收了吧?”
被戳破了,蒋才胀红了脸,“谢二,别忘记你还欠我一副画,明日让人送到府上去。”
甩着衣袖,蒋才怒气而去。
这人来如风去如风,风风火火的来,又风风火火的走。
谢元娘不理会他,收好簪子,亲自带在身上,王掌柜的也将铺子锁上,随着谢元娘一同走了。
远远的,谢文惠看到这一幕,又扫了一眼铺子,她不动声色的带着宝枝尾随上去,一直到了大功坊那街,又看到谢元娘带着人进了外祖家的书画铺子,才停下来。
“回去吧。”谢文惠没多做停留。
宝枝见主子神色不好,却也不好多问,跟着主子又回到了刚刚的那条街上,见姑娘也不急,在几个铺子转了之后,才又走进一间没有牌匾的铺子。
结果一进铺子,就看到里面的妇人,正是先前与二姑娘走在一起的妇人。
“姑娘可是要买首饰,今日不巧,首饰都卖光了。”王掌柜的刚回铺子,看又有人来,心里高兴,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