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簪子送出去了,又怕宴会那日任蓁蓁不好意思戴出来,谢元娘才说了这话。
任蓁蓁虽然性子怯弱,却也不是不明事理之人,先前手上光秃秃的已经让谢姐姐看了去,她现在做了这么多,也不过是不想她觉得尴尬罢了。
这样的用意,这样的心思,再想到母亲的所做所为,任蓁蓁鼻子有些酸,“谢姐姐,谢谢你。”
一个外人可以注意她的感受,为何亲人却不及一个外人?
一向性子软弱的任蓁蓁,脑子头一次迸发出这样的想法来。
谢元娘不想她难堪,只拍拍她的手,什么也没有说。
不多时静安院那边也派人过来说任夫人要走了,谢元娘送了任蓁蓁出去,任夫人很高兴,难得和谢元娘笑着说了几句话,站在孔氏身边的谢文惠却注意到任蓁蓁发髻上的那只珐琅的簪子了。
送走了任家母女,孔氏虚假的笑换成了真正的笑,“惠姐,你和我过来,我有事找你商量。”
两个女儿,独没有叫谢元娘。
谢元娘看了一眼,道,“那女儿就先回去了。”
谢文惠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有说,与母亲走了。
一进了暖阁,孔氏就让曼云把任夫人拿来的首饰端出来,是两只桃花簪子,上面还坠着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