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停留在他的脸上,好似是想透过眼睛把对方给看穿一般。
客观地讲,他这样是挺不礼貌的,不过他并不在乎。
斯克拉姆可不是来跟别人搞好关系的,而是来做调查的;他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得到组织所需的情报,以及确认其真实性,其他的种种……都不重要。
“下午六点半左右,我从崔医生的诊所出来……”数秒后,车戊辰似是理清了思绪、组织好了语言,开始说了。
不料,他刚说出半句话,就被打断了。
“抱歉,我能问一下你去诊所是看什么病吗?”斯克拉姆用很快的语速问道。
“心理评估。”车戊辰回了这四个字,顿了顿,学着对方刚才的句式道,“当然了,这并不表明我有精神病。这些也只是……我们组织的标准流程罢了。”
“呵呵,了解。”斯克拉姆笑了笑,朝前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请继续。”
于是,车戊辰将他遇到警员、听到报案呼叫、征用了对方枪支和摩托的过程一五一十地复述了出来。
这些内容,其实斯克拉姆在进这个房间以前就已经知道了;他在见车戊辰之前,便已先行询问了那名警员,并且也通过街面监控确认了对方提供的信息。
但……眼下这番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