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关门声。
接着,杰克的身影,又出现了。
他呼吸平稳、若无其事地走回了起居室,就好像刚才是去门口拿了张报纸一般,连衣服和头发都没乱。
不过,不知为何……他手里的酒瓶倒是空了。
“你……”安琪尔惊愕地望着杰克,“这……他……”
“你的朋友可能得睡上一会儿了。”杰克平静地说着,并朝床边走了过去。
安琪尔退到了墙边,并朝着门口慢慢地挪去:“听着……伙计,我……”
“坐下。”杰克根本不听她讲话,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又说了两个字。
安琪尔听了,腿一软……直接就一个鸭子坐,瘫在地毯上了。
“喂?前台吗?嗯……对,我门口的走廊里有个一身酒气的男人躺在地上,大概是喝醉了吧,你们能找人把他抬走吗?嗯……好,没事,再见。”杰克从容地给前台打了个内线电话,让人家来洗地。
打完之后,他走向安琪尔,在对方惊恐的目光中……将其搀扶起来,让她坐到了床上。
而杰克自己,则是走到了房间的一角——一个远离所有门窗的死角里,背靠墙倚立着,言道:“一零年的时候,樱之府那边有个缺德的家伙发明了一种毒药。”他的语速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