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头,就是舞台中央的那个囚笼。
“怎么回事?”
“刚才那是什么?”
“还真是能力者吗……”
“小心,可能有危险。”
一时间,宴会厅中一片鼓噪,客人们、赌徒们、保镖们……皆是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对此事做出了反应。
“哈!哈哈哈哈……”片刻之后,那个喝醉的家伙大笑起来,并高声应道,“是又怎么样啊?”
呼——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三楼的栏杆那儿拽了出来,并以极快的速度飞向了舞台。
噗!
两秒不到,他的脑袋就重重地撞在了玻璃囚笼的一个角上……像个西瓜似的爆开了。
在他的尸体落下之时,他的右手本能地抓住了蒙在囚笼上的黑布,将其整块扯了下来。
随着黑布被揭落,人们又一次看到了笼中的女人;她依然穿着精神病人的束缚衣、依然被铁链捆着、脸上也依然戴着那个能把面目全然遮起的铁面具。
但此刻,她已不再是跪坐,而是站了起来。
“这……就是结果。”尸体落地、开始抽搐之际,她说出了这句话来。
“啊——”当公共场合发生命案时,第一声尖叫永远是由某个女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