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人。”博西迪没有受到挑唆,他很冷静地回应道,“但我也有我的职责,所以……不如大家各退一步……”他没打算跟他俩耗太久,故而很干脆地开出了条件,“你们目前为止赢了多少,就是多少,你们可以拿着这些钱离开,我不会为难你们,但你们以后也不要再来了。”
“哦?”榊笑了,“呵……这算什么?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种‘规矩’啊?”
他当然懂行规,懂得很。
的确,按照“规矩”来说,输的那方只要是看不穿对方的出千手法,那就只能愿赌服输;若是用武力胁迫对方让步并传出去了,那是会被同行耻笑的,且这个行业不会再有人承认你或跟你再讲规矩了。
但这也只是“一般而言”,实际上违反规矩的人自是存在的;“颠倒黑白”、“杀人灭口”……这在赌博的世界中都是常事儿,因此,“确保自己能活着把赌资带走的能力”也很重要。
眼下,榊有索利德当武力方面的后盾,并不怕对方玩黑的那套,咬着规矩不放对他肯定是有利的。
“年轻人,得饶人处且饶人……”博西迪明白对面也是行家,所以他没有轻举妄动,且表现得很有耐心,“说到底,大家都是求财,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你究竟想要多少……开个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