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解开安全带,和其他乘务员一同整理将要分发的正餐。
刘欣梅把那包她自带的方便面放回柜子里,乔宇颂听声,判断已经被她捏得粉碎。
不知这包可怜的方便面是否已经帮助她调整好心情,出去面对那位指着她鼻子骂她妈妈的乘客。
“飞国际比较少遇到这种情况吧?”纪薇妮许是留意了乔宇颂的动态,准备咖啡时亲切地问。
她的话虽轻,可很快引起刘欣梅的注意。
随即,刘欣梅也将目光投向了乔宇颂。
乔宇颂第一次和她们一起飞,既不愿太快和她们拉近距离,又不愿表现得太冷漠。他微微一笑,模棱两可地说:“其实都有。可能区别只在于我听不听得懂而已。”
他自认这笑话并不高深,刘欣梅听罢却忍不住笑了,说:“小乔哥,你真幽默。”
乔宇颂笑得很淡。
纪薇妮往刘欣梅的手背上轻轻一推,算作敦促。她们要尽快将正餐和饮料发放给嗷嗷待哺的乘客们。
乔宇颂今年三十岁,在本次航班所有乘务人员中,他是唯一的男空乘。
他虽不是年龄最大的,但除了乘务长以外,他的级别最高。
不过,锦蓉分公司在整个北航里,出了名的和谐。乔宇颂在总部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