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读出任何有迹可循的情绪。可是,他看得出来,他觉得自己看得出来,而且希望自己没有看错。他看出宋雨樵的眼神不是看着一个陌生人,他看出宋雨樵记得他。
乔宇颂心中的酸楚因而慢慢地蔓延,但面对宋雨樵的时候,他的窘促更多。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我以为你不记得我了。”
宋雨樵的惊讶用一次十分轻巧的眨眼诠释,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他说:“那你这一路,是频繁想引起一个陌生人的注意?”
听罢,乔宇颂语塞。他忍不住皱眉,心中既有憋屈,又存愠意。原来,宋雨樵早就发现了他的那些偷窥和心机,可还是和小时候那样,喜欢看人出糗,让人生气。
两人面对面站着,一时无人出声。
没多久,乔宇颂发现乘务长一脸疑惑地往里走,这才意识到客舱里只剩下宋雨樵一名乘客了。
看见乔宇颂的表情发僵,宋雨樵回过头。
“怎么了?”乘务长的关心里带着警惕。
“没事。”宋雨樵说着,看了乔宇颂一眼,拎着登机箱头也不回地走了。
“您慢走。”乘务长例行式地送别,很快又回头,仍用眼神问乔宇颂是怎么回事。
望着宋雨樵的背影消失在客舱的尽头,乔宇颂懊丧地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