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沉默着,转身走到大堂的另一侧,放好雨伞后又折回电梯间前。
乔宇颂看他的动作迅速果断,走路不但带雨,还带风,心中不由得忐忑。
也是,谁淋成这样,心情能好呢?待二人进了电梯轿厢,乔宇颂马上刷了房卡。
轿厢里格外安静,静得仿佛能够听见水滴在地毯上的声音。
乔宇颂屏住呼吸时,能听见宋雨樵的呼吸声。那很轻,也很克制。
“是不是很冷?”乔宇颂关心道。
“还行。”头发太湿,没一会儿宋雨樵的脸再度沾满雨水,他只得又用手抹了两遍。不料,他的手才垂下来,便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乔宇颂吓了一跳,忍不住带着歉意小声道:“我该早点儿跟你说,别过来的。”说完,他小心翼翼地看向宋雨樵。
宋雨樵先是没有说话,俄顷淡淡地说:“还成,你别让我现在就走就行了。”他顿了顿,“现在绝对打不到车了。”
闻言,乔宇颂哑然失笑,过了一会儿,喃喃说:“也是……”
为了宋雨樵能尽快换上干的衣服,走出电梯轿厢后,乔宇颂走得很快。
他的房间在电梯口附近,很快便打开房间的门,将宋雨樵让进门内。
“我给你找衣服。”乔宇颂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