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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宋雨樵问。
他看见了,他看见他有话想对他说。想到要说的话没多大意义,乔宇颂不禁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带着犹豫,他说:“我没带旅行用的隔脏睡袋,明天客房的床单用完以后,我帮你洗干净。”
宋雨樵惊讶地眨了一下眼睛,道:“我家没有客房。”
“那……”乔宇颂吃惊得不知该说什么。
“你睡卧室吧,床单、被套和枕套都是我今早才换的。”宋雨樵说。
睡他的床?他的坦然非但没让乔宇颂高兴,反而更令他不知所措。
宋雨樵见他犹豫,后知后觉地尴尬,谨慎地解释:“上回在酒店,你说可以一起睡。我以为你不介意。”
听罢,乔宇颂连忙道:“不,我不介意。”原来是因为这个,他失望之余,心底竟有一丝荒谬的轻松,“谢谢。”
“不客气。家里的沙发很乱,没来得及收拾,睡不了人。”乔宇颂表现出的客套让宋雨樵在短暂的考虑后,说了别的原因。他顿了顿,道:“这里叫外卖还挺方便,往前一个路口,是阳光广场,那儿有吃的。如果不想出门,嫌外卖慢,家里有面条,在橱柜里。冰箱里有冬阴功汤,是昨晚做的。”
乔宇颂没来得及想沙发的事,听他说起